修仙狂魔从不捉虫

农药全职龙族凹凸,酒鱼药信邦叶邱楚路不逆,超好养活,给画头像的太太打call

【鱼药】此恨不关风与月

鱼药鱼无差,虽然我比较吃鱼药√
人物ooc,几乎全程都不太爽的ooc扁鹊,到结尾才出现就一句台词的ooc庄周,来打个酱油但是看起来超可爱的ooc白起。
最后设定贤者大大不在稷下,真要按原著来,从秦地到稷下,以鹊儿的腿速,黄花菜都要凉了x
然后写完才觉得跟一坨那什么一样……唉,这人啊就不能对自己过于自信:-(







扁鹊不喜欢雨天。

不仅是因为连绵的大雨会让一些不好的回忆占据他本来就装得满满的大脑,更因为下雨前闷热的天气,会加倍增加他的烦躁。

但他不是神,没法改变天气,唯一能做的就是逆来顺受,默默期待能早点结束这场折磨。

早死早超生,爱下下,不下滚。

然而从昨天晚上开始,那场雨就没有下来。




扁鹊是真的不喜欢下雨,当他睁开双眼从竹窗的缝隙中看到阴沉的天空……或者说,当他刚刚脱离梦境,就感觉到雨前特有的闷热,让他根本不想睁开眼睛。

很烦,就很烦。

简直没有办法维持住冷漠的表情,让前来拿药的白起都没忍住问他没事吧。




“没事。”扁鹊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然后才如梦初醒地太高了音量,“这方子该换了,我重新开一副。”

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卷新的竹简。

然后看着竹简皱眉。

最后算是换成一叠白纸,磨好墨就提起笔。

先是用行书写了一遍,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换成小篆,又不满意,接着用隶书抄了一遍。

还是皱眉,不知是嫌弃纸不好还是埋怨墨太干。




“……神医许是心情不好?”在翻来覆去抄了三四遍之后,白起终于插上话,声音在面具的遮盖下显得沉闷而生硬。

扁鹊不说话了,总算是搁下笔,把最后写的草书胡乱叠了叠就塞到药包的中间。

白起偷偷瞄了一眼,反正是一个字都看不懂。

“不如出去散散心吧。”他站起来拿走了药包,又趁扁鹊转身整理并不杂乱的书柜的时候悄悄抽走了那张隶书的药方。“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扁鹊回过头,却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低头扫了一眼书桌,好像少了什么,又好像没有。

他第三次皱眉。

或许出去走走确实是个好主意。

他把那些废弃的药方丢进煮药的火炉,面无表情地想到。




既然是随性而为,那就没有设定目的地,扁鹊随手抽了把伞,连一直不离身的挎包都没有带。

屋外比起屋里要轻松很多,不过也没能让扁鹊的心情好上一点半点。

天空依旧是灰蒙蒙一片,偶尔刮来一两阵风,也没有丝毫凉意,一层薄薄的水汽把人从头裹到脚,比被雨淋得浑身湿透还要难受。




有了那样的皇帝,秦地的人也学不会享受生活。

规规矩矩的车道,规规矩矩的房子,规规矩矩的度量衡。一个街道从左从右从前从后都是一个样,平时还不觉得,现在看起来就显得格外无趣。

不如长安的雕栏玉砌,不如稷下的十里桃花。

……怎么突然就想到稷下了?




临近下雨,路上也没几个人,不过也正好,不需要给不长眼的让路,也不必沐浴他人畏惧的目光。

扁鹊漫不经心地扫过咸阳高大威严的城门,心里想的只是回来还赶不赶得上宵禁。

宽阔结实的官道连一颗杂草都不长,扁鹊无趣地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明明他第一次来到这里,还惊叹于工匠们的一丝不苟。




时过正午,从昨晚积累到现在终于下了,不过也没什么意义了,反正咸阳的城门已经看不到了。

扁鹊正撑着伞走在一条小道上,明明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却还是脚步不停。

冰凉的雨水顺着伞骨滚下,坠在伞扣尖端,里面倒映着伞主人面无表情的脸。翠色的眼眸像是铺满浮萍的湖水,幽深得让人害怕。微微抿起的嘴角也昭示着主人并不算好的心情。




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就算名为散心,也不过是漫无目的发泄而已。

雨幕和水雾阻隔了视线,扁鹊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漏了气的气球,积累了一早上的气终于撒没了。

外面没有温柔的湖水,没有烂漫的桃花,没有你或许在期待的。

……那我又在期待什么呢?




但是似乎又有谁在耳边说过。

或许你抬头看看就能看到你想要的呢?

那声音比那时缱绻的雨声还要温柔。

然后他抬起头,隐隐约约的雾气里,一座小院静静立在那里。




半掩的柴扉根本遮不住满园的春色,一支两支桃枝攀在院墙上,时不时向过路人抛下几把花瓣,又随微风招手,像是在邀请着来客。

或许是吹上他肩头的花瓣太过热情,又或许是他自己也在期待着什么,扁鹊推开了柴门。




一个笼着几簇桃瓣的池塘,一间不大却精致的小房子,一套质朴淡雅的茶具,一个低头浅眠的贤者。

那人似有所感,抬起了头。

那刹间,仿佛乌云散去,万里天光涌进这个院子。

扁鹊放下伞,缓步向前走去。

庄周伸手抚去他肩头的花瓣,脸上丝毫没有意外的表情。

“你来啦。”他只是为来客奉上一杯茶,鎏金的眼眸里满是流淌的金色阳光。

扁鹊不语,伸手接过被熨得温热的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好烫。

但是窝心得温暖。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或许,就只是因为你这句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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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下题目: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中天明月、楼台清风原本无情,与人事了无关涉,只因情痴人眼中观之,遂皆成伤心断肠之物,所谓“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所以前篇都在描写鹊儿看啥啥不爽,最后跟随内心走到了贤者大大那里,见到了一起耍朋友的人终于开心了,天气也变好了。

所以只要你一句话,就能让我的心情为之波动√

……然后和题目根本没一点关系嘛摔!

【信邦】夜尽天明——迟暮

阴阳师设定,神兽信x除妖师邦
文和题目没有一毛钱关系,只是因为这个系列故事第一篇就叫这个而已……
洒满狗血的系列暂时包含信邦、白鹊,注意避雷
第一次写信邦,ooc是必定的,信邦信其实看不太出来,但是我站信邦√
最后文风是什么我不知道










韩信拎着一个装满了零食的塑料袋走在一个小胡同里,一张吸引了无数少女的目光的脸上满是阴沉的表情,就像现在的鬼天气。

虽然是夏天,但阳光被一层不厚不薄的云层挡住,风开始在城市间游走,偶尔穿过未关紧的窗户缝隙,便会发出宛如呜咽的声音。

不知道会不会下雨,韩信抬头看了看天,思考着为了抄近道,而走这条几乎没有多少遮蔽物的小道的正确性。

然后在心里把那个指使起自己毫不手软的室友刘邦摁在地上,狠狠地……挠痒痒肉。

嗯,没毛病。




要说起韩信和刘邦的孽缘,就不得不提到韩信来人间的理由。

没错,其实韩信不是凡人,他是四神之一的青龙,因不打不相识的故友朱雀落入凡间而追下来给人当保姆。

没错就是当保姆,虽然不用照顾人吃喝拉撒,但每天暗搓搓帮人赶走前来纠缠的妖物就是一个大工程了。

更何况还要被无意发现了他的真身,并借此作为威胁的混蛋室友——刘邦使唤。

确实跟保姆差不多了。

想我堂堂一个神兽,天界谁见了我不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大人,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偏要过得这么憋屈。

韩信抬脚踢飞了一颗无辜的小石子。




就在刚才,他才把又一次作死把自己送入妖口的好友朱雀给救下来。

已经不想去考虑这次想什么理由,把这种妖物惹出来的不科学现象圆过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丢给就住附近的庄周,然后拍拍屁股,给一脸懵逼的好友留下一个悲壮的背影。

“不用想你爸爸,留在这安心改造,我要去拯救世界了。”

“我可去你的吧。”李白一脸真诚地和他告别。

呵,我不生气,等你归位恢复记忆就能明白爸爸对你的爱了。

庄周适时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辞别两人的韩信漫无目的地走在渐渐不见行人的街道上。

赶紧回去吧,不然回去晚了那个紫毛仓鼠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恶趣味的点子来折腾自己,韩信边走边胡思乱想,却没想刚走过两个街口,就被突如其来的雨水浇了个透心凉。

淦,下雨了。

早知道就不走得那么潇洒了,现在回去求避雨岂不是很尴尬。




一把雨伞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

然后那个熟悉的带着调笑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雏儿怎么就这么站着淋雨?莫不是被淋傻了?”

韩信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果然是刘邦。

那人似乎走得急,鼻尖冒出一层细小的汗珠,脸颊微红,还微微喘着气。

“你、你怎么来了……”韩信结巴着问,连那个最讨厌的称呼都没注意。

“我看天快下雨了,有见你还不回来,只好来找你咯。”刘邦耸耸肩,“你要是病了迷路了以后谁给我跑腿?”

韩信没有像往常一样怼回去,只是沉默着,往伞下走了走。他其实不太想承认,自己在见到刘邦的那一刻,内心突然涌起的喜悦。

刘邦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想到什么,随后换了只手撑伞。

“你再靠近点,不然这伞可罩不住两个大男人。”

韩信顿了顿,又靠近了点,近到两个人的肩膀时不时会靠到一起。




“你带他去找庄贤者了?”刘邦突然开口问到。

“庄周那里毕竟安全点。”韩信想了想,“好不容易找到徐福的线索,我可能没法顾着两头。”

“哦……”刘邦拖长了声调,“我其实蛮想拜访下那位贤者的。”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韩信撇过头去瞪了他一眼。

“哎,不是说阴阳师们都擅长算卦占卜嘛,我也想去算算未来什么的。”

“未来?哼。”韩信嗤笑一声,“庄周那家伙只会做梦,哪知道什么未来。”

“嗯……”刘邦歪了歪头,故作无辜的表情竟意外地很孩子气,“那重言心里的未来,有我的存在吗?”

太阳在他背后沉入地平线,被染红的云霄几乎布满了整个天空,那是一天中最绚烂的时刻。

然而夜幕终究会到来,一如看不透的未来。

【白鹊】夜尽天明——破晓

之前发过一次了,但是经过某位太太的指点所以改了一下,让太白变得不那么受了一点……
阴阳师设定,应该是个充满了狗血的故事但是为了不让好故事败在我手里所以应该会变成几个cp不同的小短篇,暂定白鹊和信邦
式神鹊x吸灵体质的凡人白,两个人在逃亡的路上发生的片段
以上可以接受的话就往下翻吧









李白跪坐在樱花木拼成的木质地板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那些如影随形的阴影,那些非人的哀嚎,那些在鼻端挥之不去的腥臭,就好像只是一场噩梦。神社薄薄的大门,就把这场噩梦关在了门外。 神社很安静,但又不那么安静。有一种很细小的声音,盖过了他心底不曾停止的呼唤,盖过了耳旁仿佛还萦绕着的惨叫,像是微风拂过屋檐,又像是一片花瓣落入池水的怀抱。 李白下意识环顾四周,却只能看到屋檐下洁白的月光,和廊下坐着的一身墨色的人。 那个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声音也像这月色一般,微微泛着凉意,却又如此令人安心。 “不用担心,这里很安全。”

李白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轮廓。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戒备地微微拱起背部,一双蓝眸紧紧盯着仅被月光点亮的庭院。

“……那些是地灵。”那个人缓和了语气,看着杂草蔓生的庭院,还有院子里最大的那棵樱花树上的注连绳,李白甚至能通过这样的语气想象他脸上温柔的表情,“他们守护这个神社,不让那些脏东西进来。”

李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只能看到杂草丛中零星盛开的野花。

诚然,他虽然在庄周的庭院里了解了这个世界隐藏着的另一面,但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甚至不能知道的事。

包括眼前这个人。

在他遵从心底的呼唤,趁乱溜出庄周的庭院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在向他扑来的妖物手里救下了他,然后带着他一路逃亡,最后进到了这座破旧的神社。

一个冷静神秘不苟言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气氛场合不对,李白少不得要拉着人饮酒作乐,谈谈人生。

但是此时,两人之间只有沉默。



“你之前说,你是庄周的式神。”太安静了,李白想,他试探着搭话,“那我怎么没有在他的院子里见过你。”

那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听不太清的嗤笑,就好像之前的温柔都是错觉,李白动了动压得有些发麻的腿,来掩饰自己不自在的表情。

“他是大陆的守护者,你没见过的式神多了去了。”那人顿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自己语气不太好,又大发慈悲地解释道,“我不太喜欢在白天出现。”

李白的视线越过那人的肩膀,投向漆黑一片的天空,又回过来瞄向了自己的腕表。

还有个把小时天就要亮了。

然后那人突然站起身来,左手随意在大敞的障子门上扶了一把,右手自然下垂。

“天快亮了,我们出发吧。”

“为什么不等天亮再走,‘那些东西’不是应该怕阳光的吗。”李白下意识站了起来,紧紧盯着那个并不算高大的背影。

“因为我不喜欢。”那人毫不留恋地穿过布满青苔的神道,向门口走去。

真是任性的式神大爷啊,李白在心里叹了口气,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掌握在这位大爷手中呢。

他认命地迈开步子,在经过他刚刚坐着的地方时,无意看到了一片闪着暗紫幽光的羽毛。

这是……那位式神大爷的羽毛?

李白弯腰捡起羽毛,就着月光观察起来。

根普通的羽毛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甚至连羽片都是柔软的,除了羽根的地方尖利地像是针一样。

李白把羽毛翻过来,却发现上面沾着几个圆润的血珠。

那些妖物一旦被杀死,是什么也不会留下的,那这血应该不是那些妖物的。

那么……是他受伤了?

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庭院里的檀香传了过来,李白心里蓦然产生了一种怪异的亲近感,但内心的警惕又很快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这个人身上的秘密太多,而这个时候太多的秘密就意味着危险……

李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这根羽毛,心里在抗拒,但脑海里想起的却是那人冰凉却有力的双手。

“还不走?”那人站在神社大门口,看不太清身影,声音遥遥传了过来,打断了李白的思绪。

“嗯,走了。”他把羽毛揣进口袋,小步快跑跟了上去。

别想太多了,下面只会是一段充满危机的旅程,李白看着那人完全看不出受了伤,行动自若的身影,暗暗对自己说。



当稷下的碑石终于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时候,李白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一整个夜晚的奔逃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和耐心,重新见到象征安全的注连绳让他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我们到了……”李白松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应该给一个那个只会泼冷水的任性大爷一个真诚的感谢。

但当他回过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一道金色的光柱冲破黑暗的阻隔,出现在东边的天空。比月光更温暖的阳光漫进了空旷的街道,身后蠢蠢欲动的黑影也只能不甘地遁入阴影。

太阳,升起了。



李白忽然想起那个人不久前才说过的话。

我生于黑暗,行于黑暗。 所以夜尽天明,我就会离开。

开车了开车了,三轮小破车注意啦
感觉每次开车都是在共享我的表情包,emmmmm
话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其实车的最上边有一段预警的……可以避免踩雷……
当然也可能都是废话x
最后,他们那么好「哇地就哭了」,我却写不出他们的白万分之一

想搞点事情
正好两对红蓝,难道不是很萌吗
然而其实都是我自己的小号,心很累……
真的很累……

【白鹊】记一次剑仙和神医的夜谈

除了段子就想开车,我的人生难道就只剩下段子和车了吗。不,我要憋住,不能经常开车营养要跟不上
刚撸了把刀子,赶紧整点毫无营养的小段子转移注意








今天剑仙又浪到了人堆,虽然赢了匹配,还是带着一身伤被神医拎回了医馆。

“神医的医术果真叫李某佩服,区区几种常见的草药就能做成如此神奇的药物,让李某感觉神清气爽。但是这么奇妙的配方倒是让李某不舍下口……”

“说人话。”

“药太难喝了求不喝。”

“良药苦口。不如你酒也别喝。”

“别吧,这可是要了李某的命啊。”

“你不是不要命吗,残血冲人堆?你倒是厉害,坦克的心纸糊的命。”

“……神医真是伶牙俐齿。”

“呵。”

见人一脸不虞,剑仙也不好再撩正在气头上的神医,左右张望了一阵,目光停在东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闲云野鹤,桃花十里,孤舟垂钓,倒是一副自在逍遥之意。

“好画。”

剑仙不禁感叹一句。

“子休觉得屋子太空,拿了一副画来,我就随他去了。”

神医整理着下面几天需要的药材,头也不抬。

“咳,画得虽好,不过也感觉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题字。”

“我又不在意那些。”

“神医可不能这么说,题字比起画来说才是一幅作品的灵魂啊。”

“哦。”

简直是话题终结者。

不过剑仙可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不如……我帮你题字?”

“随你。”

那感情好啊,剑仙兴冲冲地拿起了神医刚刚写药方用过的笔,取下画就写。

你问写的什么?

将进酒,杯莫停。

神医百忙之中往那边看了一眼。

“我虽然不懂这些,但我知道这两句肯定不该是写在这幅画上的。”

“长安那么多人散尽千金就为求我一字,我免费帮你写你还嫌弃了。”

“世人散尽千金就为让我救他们一命,你自己算算你欠了我多少诊金。”

“……”

不过虽然这么说,神医还是没制止剑仙的意思。

所以就让剑仙养成了得寸进尺的习惯。

“神医。”

“干什么。”

“没什么,就叫叫你。”

“……”

“神医。”

“药上好了字也题了你可以滚了。”

“那我再说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

神医确认了一遍,然后点点头。

“说吧。”

“越人,李某心悦你啊。”

神医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发现剑仙也正好在看他,一双蕴蓝的眸子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话说完了,快滚吧。”

剑仙被神医猛地推出门外,院门在他身后“啪”地关上。

但他也不恼,回想着神医最后推他出门时,指尖滚烫的温度,好心情地捡起被一同丢出门外的酒葫芦和青莲剑。

高唱着将进酒就踏入了浓浓夜色中。

【鱼药】人生七苦

佛曰人世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

生苦:
人人都是行尸走肉。
我们活在这世上,遭受这世界强加于我们身上的灾厄,本身就是一种痛苦。
扁鹊轻抚着遮挡了累累伤疤的绷带,眼眸中闪烁着仇恨,还有更深的疲惫。

老苦:
青春易逝,少年不在。
扁鹊的少年已经埋葬在咸阳城墙外无人问津的小土丘。

病苦:
医者难自医,冷漠的面具掩饰的不只是内心的空虚,更是为了不让人看见被病痛折磨的脆弱。

死苦:
死亡是第二次生命。
但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秦缓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泛着血腥的黄土吞噬。

怨憎会:
总有一天,我与徐福会有一个了结,而在这之前,这份仇恨会把我们紧紧纠缠在一起。

爱别离:
我与你,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瓢泼大雨中,扁鹊轻声说道。

求不得:
越是追求,越是痛苦,越是会失去。
一旦踏入黑暗,爱,就不是我能奢望的了。

然而人生亦有七乐: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生乐:
我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能与越人相遇,就是我这痛苦的一生唯一的乐事。
庄周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印出扁鹊微红的耳垂。

老乐:
我没能在你最难过最痛苦的时候在你的身边,但是幸好,我还来得及和你一同老去。

病乐:
偶尔生病也不错?还能享受一下神医大人难得的体贴……要是能不喝药就好了。
良药苦口。

死苦: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死亡是一场美妙的长眠。
庄周与扁鹊十指相扣。
你的死亡我也要独占。

怨憎会:
……就算是稷下的庄贤者也不想原谅打扰他和神医大人二人世界的讨厌鬼。
不如偷偷把风油精倒到那个喝假酒的酒葫芦里面,贤者大人暗搓搓地想。

爱别离:
只有分离才能映照出相聚的美好。
稷下花开,可缓缓归矣。

求不得:
我从不奢求能得到你的一切,你放不下仇恨,那我就与你一起背负。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越人,只看我一人可好。





有生皆苦,有生皆乐。
我欲与你共入围城。

一切都快结束了。
所以,再等等我好吗,越人……

庄周伸手轻抚那人百看不厌的的容颜,所及之处却只能感受到墓碑冰凉粗糙的触感。

人生,果真如梦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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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各位大佬饶我一条狗命,毕竟只有虐才能映衬甜的美对吧「一本正经」

【白鹊】世界上真的有龙存在吗(五)

冒险家范白x幼龙红莲
对不起,我已经不敢说这是养成的故事了,因为剧情已经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拉不回来了,反正最后的boss你们肯定闭着眼都能猜的出来,所以不要吐槽了……
修仙码字,懒得捉虫,别问我为什么那么熟练,都是因为爱情











红莲的生活很规律,按时起床,按时睡觉,相比起来,范海辛的生活就糜烂多了。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古堡虽大,也会有逛完的一天。

所以无所事事的范海辛就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如何拐骗红莲化出原型上。只可惜红莲警惕地很,虽然不知道范海辛想干什么,也从没上当过。





“红莲,红莲。”范海辛凑到安稳坐在安乐椅上的红莲身边,“你就让我看看你的原型嘛,又不会少块肉。”

“我明明都给你看过画像了。”红莲万全不为所动,连头都没抬。

“画像怎么能和真龙比,那画像肯定画不出你威严的万分之一。”

还威严,还万分之一,红莲听着就觉得不好意思。一只还没成年的幼龙,哪来的威严。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任范海辛软磨硬泡,红莲都没有让他得逞,气得范海辛当天就没给讲故事,啊不对,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




其实范海辛倒不是真的一定要看到——虽然他确实很想——他只是想知道红莲隐瞒了他什么。

虽然那确实是一条有着很多秘密的龙族,但以范海辛曾经拯救过他无数次的直觉来看,有什么,是与他有关,然而红莲特意想瞒着他的。

直觉告诉他,那可能会影响他的一生。

而红莲打死不想让他看见的原型,似乎就是一个突破口。




今天晚些时候,范海辛正好碰见红莲从外面回来。

“红莲,你不是在书房看书吗。”范海辛发誓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甚至没想要一个答案。

但是红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他躲闪地移开视线。

“就去镇上看了看,好像出了点事。”

范海辛刚来那几天就知道了红莲其实是这块领地的主人,小镇进贡不多的补给来换取一条龙的庇护,倒是稳赚不陪的买卖。

回答是挑不出错,不过他可真不会说谎,范海辛腹诽,不过这时候指出来会打草惊蛇吧。

“哦。”他拖长了声调,“没什么大问题吧。”

“没有,我回书房了,晚饭你自己吃吧。”红莲松了口气,就像害怕家长的小孩子一样跑上了楼。

范海辛好笑地看着人的背影,拿起腰间的酒壶灌了一口,纯正甘美的葡萄酒划入喉中,没有白酒的辛辣,却更让人回味。

他借着酒劲眯起了眼,掩盖住紫水晶一样的眸子里的深思。




红莲确实没有下楼吃完饭,事实上他也不需要像人一样每天进食。

但他今天表现得太奇怪了,就像是全身心畏惧着什么,连遮掩都显得那么不走心。

这几乎是难以想象的,有什么能令一条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龙感到威胁,那又该是怎么邪恶又可怕的东西。

范海辛不觉开始不安,到目前为止他都太过被动了一点,但红莲就是不肯松口,他也没那个武力值去强迫他开口。

更何况他现在连人都见不到。




今天的梦境有些奇怪,范海辛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但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梦里没有被袭击的小镇,没有沉默掠过天际的墨色巨龙,只有一望无际的沙海和如海中孤岛般的绿洲。

蜃楼王。

范海辛下意识回过头,果然看到那个骑着大鱼的奇怪男人。

“你找我什么事?”范海辛决定先发制人,红莲的存在就是这个男人告诉自己的,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不是我找你有什么事。”蜃楼王毫不在意他语气中的戒备和不满,“恐怕是你想问些什么。”

“……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你问他不就知道了。”蜃楼王抛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然后挥了挥手。

“什么?等……”金色的蝴蝶围拢过来,范海辛感觉到一股拉力把自己拉出这个梦境,他往前伸出手想抓住点什么,却只能看见蜃楼王嘴角的一抹苦涩。

然后他在现实睁开了双眼。




范海辛看着天花板上古朴的纹路发起了呆,但仅仅两三秒后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有血腥味。

他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套上衣服就冲了出去。

空荡的大厅和他刚来的那天没多大区别,纯净洁白的月光依旧把琉璃窗上的巨龙描绘在大理石地砖上。

红莲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伸手挥散了一身浓重的血腥味。

听见了背后的脚步,他回过头,脸上满是失魂落魄的表情。

“红莲……”范海辛下意识止住了脚步,却又被突然扑过来的红莲撞地差点没站稳。

“红莲?怎么了?”范海辛把怀里微微发着抖的男孩抱了起来,安抚地拍着人的后背。

“……他回来了。”红莲紧紧抓住范海辛的衣角,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轻声说道。

“他?是谁?”

“都是他,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红莲抬起头,伸手捧住范海辛的脸,两人额头相碰,互相看进对方的双眼,“你知道吗,他叫徐福。”

【白鹊】谈天论地,不涉爱

李白视角,大概是刀。
第一次用这种画风写,会不会有点怪。








青丘发生的事让李白丢了阵脚,就算知道天庭看不惯青丘的繁荣,也没想到他们真会下手。

以至于他还没来得及和扁鹊告别。

这样也好,这趟浑水不需要他来躺。



李白是知道扁鹊偶尔会去长安的,虽然神农谷和长安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是眨眼的事。

所以他借着养伤的机会,在长安大街上偶遇了已经百年没见的人。

他一点都没有变。

这一百年来,李白过得一点都不好。青丘一直是他心头的一个阴影,而那时的不辞而别也让他觉得不安。

他们本应无话不谈。



而令李白意外的是,对方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还很自然地邀请他留下养伤。

青丘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也急不得,白龙已经归位,天庭也不敢再插手人间……

应该是没事的。

他们两个,似乎也能回到那时的时光了。



扁鹊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除了刚碰到李白那会儿。他会因为李白的相助露出感激的笑脸,会因为他受伤而急得流泪,也会因为他偶尔的调戏红了一张俊脸。

然而徐福的阴谋败露之后,他的世界崩塌了,他的心死了。

李白没有自信自己能让扁鹊忘掉这些仇恨,他只能把人带出毁于一旦的山谷;他不敢表露心意,那就没话找话,转移注意;他想再看见那样的笑脸,于是他趁着雪后初晴,为人弹了一曲将近酒……



百年之后的扁鹊更加沉默了,李白猜不透他的心思,只好还像以前那样找人说话,暗自揣度他的态度。

时间没有冲淡他的情感,反而像醇酒一样,随着时间,发酵的更加甘甜醇美。

人道我风流,却不知我也会这样束手束脚小心翼翼地对待一个人。



那天,扁鹊留在药寮配一副新药,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李白就去长安散散心。

谁知刚到就下雨了,正想找个地方躲雨,就遇到了故友白龙,想着正巧无事,不如一起喝一杯。

韩信带了一把绣伞,李白嘲笑他怎么和女孩子一般,韩信只是笑笑,讲了一个关于君主和将军的故事。

听罢,李白沉默半晌,递过去随身的酒壶。韩信也不介意,把伞塞了过去,仰头灌了一大口。

在这世间,人人都是身不由己啊,他低头笑了笑。



回去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扁鹊坐在花架下似是睡着了,李白莞尔一笑正想走过去抱人回房,却顿住了脚步。

扁鹊肩头停着一只蝴蝶。

庄周的蝴蝶。

而李白曾在他眼里看到过和自己一样的眼神。

扁鹊睡得安详,脸上甚至带着隐约的浅笑。那是李白在那之后就不曾见过的柔软。那个时候,他就明白,自己输了。



扁鹊的逐客令来得一点也不出人意料,其实李白的伤早就好了,只是为了多陪着人而一直假装没好。

李白最后看了一眼扁鹊冷漠的背影,什么也没说,轻轻推门离去。

他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自然也什么都带不走。



错过了便终究是错过了,如果我那时把话说破,会不会就是不一样的结局。

可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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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无论和谁搞关系,交流沟通都是最重要的(不)

【白鹊】谈天论地,不涉爱

安利一首歌,《薄暮》,然后就有了这个脑洞,感觉被我写糟了……

晚点可能有个李白视角……可能是刀?







李白是青丘修炼千年的白狐,行事肆意妄为,却又因为那张种族加成的脸而引得无数少男少女念念不忘。

自诩君子,游戏花丛,却无人让他驻足过。

扁鹊原本是受神农点化的灵雀,在神农死后师从徐福。后来徐福吞并神农谷的阴谋破灭了,就变成了现在冷淡的性子。

虽有卓越的医术,却救不回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本因毫不相干的人是怎么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



他们谈话从来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若是不想说就沉默不语,不认同就端起茶杯抿上一口,话说完了就忘掉,也不怕对方说出去。

只有一点,那就是两个人都或有或无地避开了关于情爱的话题。

只谈天只论地,不涉爱。



这种诡异的和谐保持到了青丘出事的前一天,几乎天天都会来拜访的李白不辞而别。

扁鹊在咸阳等了一个月,什么也没说便收拾行李回了只剩下残垣断壁的神农谷。



等到再见已经又是一百年之后,两人都没料到这次突如其来的会面。

熙熙攘攘的大街,出来采办的扁鹊和养伤路过的李白相顾无言。



最后扁鹊留李白回谷养伤,李白犹豫片刻之后便答应了。

两人似乎也回到了以前那样的状态,这之前相隔的百年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们心里都明白,回不去了。



那天下雨了,雨不大,但是也能淋湿衣裳,李白出去散心,没有带伞。

虽然两人都已成散仙,根本不在意这样的天气。扁鹊看了看天色,随时拿起一把油纸伞就出门寻人。

长安郊外,雕栏玉砌的绣舫,李白和人并肩而立。

那人递过一把绣伞,一手接过李白的酒壶仰头畅饮,转头又和身旁人笑着说起了什么。

两个如玉的人站在一起,刺眼的相配。

扁鹊就像上次那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之后的日子似乎越发尴尬起来,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却仍未点破这样的关系。

扁鹊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也沉默不语,但也只有维持着这样的平衡,才能和对方多待一会儿。

然后就开始自嘲,自己也变得这样浑浑噩噩自欺欺人。



李白的伤早该好了,扁鹊为他拆下绷带,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用平静的语调下了逐客令。

李白没有说话,半晌,才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扁鹊松了口气,若是无缘也不必强求,不如快刀斩乱麻,也好过这样的煎熬。



感谢你那时拔剑相助,也谢你为我在风雪中拨弦博我一笑,只可惜有缘无分。

为你扫眉撑伞共赏秋色的人,终究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