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秦的刁民!父皇我想干政!!!

【鱼药】此恨不关风与月

鱼药鱼无差,虽然我比较吃鱼药√
人物ooc,几乎全程都不太爽的ooc扁鹊,到结尾才出现就一句台词的ooc庄周,来打个酱油但是看起来超可爱的ooc白起。
最后设定贤者大大不在稷下,真要按原著来,从秦地到稷下,以鹊儿的腿速,黄花菜都要凉了x
然后写完才觉得跟一坨那什么一样……唉,这人啊就不能对自己过于自信:-(







扁鹊不喜欢雨天。

不仅是因为连绵的大雨会让一些不好的回忆占据他本来就装得满满的大脑,更因为下雨前闷热的天气,会加倍增加他的烦躁。

但他不是神,没法改变天气,唯一能做的就是逆来顺受,默默期待能早点结束这场折磨。

早死早超生,爱下下,不下滚。

然而从昨天晚上开始,那场雨就没有下来。




扁鹊是真的不喜欢下雨,当他睁开双眼从竹窗的缝隙中看到阴沉的天空……或者说,当他刚刚脱离梦境,就感觉到雨前特有的闷热,让他根本不想睁开眼睛。

很烦,就很烦。

简直没有办法维持住冷漠的表情,让前来拿药的白起都没忍住问他没事吧。




“没事。”扁鹊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然后才如梦初醒地太高了音量,“这方子该换了,我重新开一副。”

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卷新的竹简。

然后看着竹简皱眉。

最后算是换成一叠白纸,磨好墨就提起笔。

先是用行书写了一遍,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换成小篆,又不满意,接着用隶书抄了一遍。

还是皱眉,不知是嫌弃纸不好还是埋怨墨太干。




“……神医许是心情不好?”在翻来覆去抄了三四遍之后,白起终于插上话,声音在面具的遮盖下显得沉闷而生硬。

扁鹊不说话了,总算是搁下笔,把最后写的草书胡乱叠了叠就塞到药包的中间。

白起偷偷瞄了一眼,反正是一个字都看不懂。

“不如出去散散心吧。”他站起来拿走了药包,又趁扁鹊转身整理并不杂乱的书柜的时候悄悄抽走了那张隶书的药方。“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扁鹊回过头,却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低头扫了一眼书桌,好像少了什么,又好像没有。

他第三次皱眉。

或许出去走走确实是个好主意。

他把那些废弃的药方丢进煮药的火炉,面无表情地想到。




既然是随性而为,那就没有设定目的地,扁鹊随手抽了把伞,连一直不离身的挎包都没有带。

屋外比起屋里要轻松很多,不过也没能让扁鹊的心情好上一点半点。

天空依旧是灰蒙蒙一片,偶尔刮来一两阵风,也没有丝毫凉意,一层薄薄的水汽把人从头裹到脚,比被雨淋得浑身湿透还要难受。




有了那样的皇帝,秦地的人也学不会享受生活。

规规矩矩的车道,规规矩矩的房子,规规矩矩的度量衡。一个街道从左从右从前从后都是一个样,平时还不觉得,现在看起来就显得格外无趣。

不如长安的雕栏玉砌,不如稷下的十里桃花。

……怎么突然就想到稷下了?




临近下雨,路上也没几个人,不过也正好,不需要给不长眼的让路,也不必沐浴他人畏惧的目光。

扁鹊漫不经心地扫过咸阳高大威严的城门,心里想的只是回来还赶不赶得上宵禁。

宽阔结实的官道连一颗杂草都不长,扁鹊无趣地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明明他第一次来到这里,还惊叹于工匠们的一丝不苟。




时过正午,从昨晚积累到现在终于下了,不过也没什么意义了,反正咸阳的城门已经看不到了。

扁鹊正撑着伞走在一条小道上,明明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却还是脚步不停。

冰凉的雨水顺着伞骨滚下,坠在伞扣尖端,里面倒映着伞主人面无表情的脸。翠色的眼眸像是铺满浮萍的湖水,幽深得让人害怕。微微抿起的嘴角也昭示着主人并不算好的心情。




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就算名为散心,也不过是漫无目的发泄而已。

雨幕和水雾阻隔了视线,扁鹊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漏了气的气球,积累了一早上的气终于撒没了。

外面没有温柔的湖水,没有烂漫的桃花,没有你或许在期待的。

……那我又在期待什么呢?




但是似乎又有谁在耳边说过。

或许你抬头看看就能看到你想要的呢?

那声音比那时缱绻的雨声还要温柔。

然后他抬起头,隐隐约约的雾气里,一座小院静静立在那里。




半掩的柴扉根本遮不住满园的春色,一支两支桃枝攀在院墙上,时不时向过路人抛下几把花瓣,又随微风招手,像是在邀请着来客。

或许是吹上他肩头的花瓣太过热情,又或许是他自己也在期待着什么,扁鹊推开了柴门。




一个笼着几簇桃瓣的池塘,一间不大却精致的小房子,一套质朴淡雅的茶具,一个低头浅眠的贤者。

那人似有所感,抬起了头。

那刹间,仿佛乌云散去,万里天光涌进这个院子。

扁鹊放下伞,缓步向前走去。

庄周伸手抚去他肩头的花瓣,脸上丝毫没有意外的表情。

“你来啦。”他只是为来客奉上一杯茶,鎏金的眼眸里满是流淌的金色阳光。

扁鹊不语,伸手接过被熨得温热的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好烫。

但是窝心得温暖。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或许,就只是因为你这句话吧。


———————————————————

解释下题目: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中天明月、楼台清风原本无情,与人事了无关涉,只因情痴人眼中观之,遂皆成伤心断肠之物,所谓“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所以前篇都在描写鹊儿看啥啥不爽,最后跟随内心走到了贤者大大那里,见到了一起耍朋友的人终于开心了,天气也变好了。

所以只要你一句话,就能让我的心情为之波动√

……然后和题目根本没一点关系嘛摔!

评论
热度 ( 26 )